对了,在结婚登记前曾经有个小插曲。我们不知因为什么吵了一架,吵完了我就睡了。第二天醒来一看,“呦,身边不见人了。”我起来到处找,不见人影,又到院子外面的小花园附近找了,还是不见人。我的心里很颓丧。以前我们曾经就结婚约法三章:第一不要孩子,第二不许提离婚,第三打架了也不许出这间屋。因为过去我前妻动不动就走,让我很受刺激。
这套跟别人合住的房子,我们住两间,邻居人没有过来,只是放了一些杂物在房间里。后来我发现,少芸哪儿都没去,就在一间空屋子的角落里蹲着呢。当时就觉得特别感动。
作为一个搞摄影的,我经常到处跑,我第一次婚姻的解体跟这也是有很大关系的。当然,我自己有很大责任,我常常说走就走了,都不会提前跟家里打声招呼。
2001年,我在中央电视台做节目策划期间,接受了去马来西亚一个45年没人进去过的原始热带雨林拍片的任务,是一个汽车拉力赛的随队记者。对方给我们提供的资料很吓人,说有15天的死亡之路,会遇到齐腰深的沼泽,气候恶劣,还有野兽。事实证明那一路也的确是危险丛生,我就有两次险些遇到生命危险。但我还是非常想去。因为我一直觉得作为一个男人,经历是比学历、职务、金钱更加可贵的东西。所以,我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办好了护照和一切手续,然后才跟她说的。那时虽然我们还没有办结婚手续,但我给电视台留的所有联系电话都是少芸的,因为在我的心里,她就是我唯一的亲人。
那些资料她都看到了,也很担心,但她并没有阻拦我,而是尽可能完备地帮我准备行装。
后来的几年中,在有机会的情况下,少芸也会跟我一起开车出去。也曾经遇到很危险的情况。有一次去山西,在盘山路上遭遇大雾,看不见车窗外的任何东西。少芸就拿着手电筒在车前方步行,给我指引方向。那辆车,开得太苦,在从山西回来之后基本上报废了,而我和少芸却都觉得很值得。
去年,我决定去西藏。我曾多次进藏,除了新藏线,几条进藏公路都走过,也拍过不少照片。但因为都留在原来的家里,少芸一张都没有见过,我觉得挺亏欠她的。而且,我也要把这次去西藏的摄影作品当做给母亲上坟时交的作业。当我把这个想法在社区里的摄影沙龙公布了之后,大家都非常支持。大家给了我许多精神上的鼓励和物质上的赞助,让我非常感动。少芸和往常一样,没有阻止我,只是约好在她方便的时候,可能会飞到一个方便的地点与我见面。临走,社区的朋友们都来送行,大家指着吉普车门上的“兔子,等着瞧”的贴画问我是什么意思,我没说。这个只有少芸知道,她就是那只等着我的小兔子。后来,这辆“兔子车”在路上曾经特别出名。一路上风尘仆仆,也遇到过一些危险,所以到了拉萨

后,就是不是继续走新疆回来的问题,我跟同伴发生了矛盾。